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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Gradence] Shallow Things 1

Shallow Things .1

 

现代AU

*NC-17* *道德覌薄弱的描写*

被虐体质Cre遇上他的先生Graves的故事

他们属于彼此;OOC全是我的

 

 

1.

身体到处翻着钝痛,手腕留着被绳子擦破皮肤的痕迹,在白哲的皮肤上显眼得很。

 

Credence用绷带草草包扎一下,拉高衣䄂把它遮起来。他有点后悔昨晚的选择,却又对于这样的后悔习已为常。这是一种以坏习惯慢慢杀死自己的感觉。他已经开始有点麻木。

 

一月的天气十分寒冷。Credence整理了一下他的灰黑色围巾,离他工作的咖啡店还有一个街区的距离,他加快脚步,希望能快点到达。

 

他的围巾是在圣诞节时老板们送他的。他们是一对可爱的夫妇——Jacob和Queenie,总是像对待家人一样对温柔对待Credence 。

他把它塞进他唯一的一件大衣里,那是件暗蓝色的飞行员外套,背后绣着同样颜色的百合暗花,是他在跳蚤市场找到的古着。

 

Credence漂亮秀气,是个中性美帅哥,可是总是自带忧郁气质,眉头之间总有种忧愁,像只薄命可怜的流浪猫。

 

 

店里果然温暖多了,熟悉的环境加上没有扰人又吵耳的冷风,Credence顿时安心了下来。他束起及肩长度的头发,开始打扫店面。意料中的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视线。他四处张望了一下,想寻找视线的主人。

 

终于,在他把扫帚扫进一号枱的枱底时,一只小手伸出来,对着扫帚挠了挠。那是只猫,Credence把牠称做「P」。牠有一个深宝蓝色的颈圈,上面有个印着‘P.G’字的金色牌子,衬得牠深灰色的皮毛色泽更加好看。

 

「P你今天也很神气呢。」Credence 哄着猫咪把牠从枱下捞出来。猫被抓着了肩膊,看来一脸不情愿。可是牠没有挣扎,牠嗅了嗅Credence纒在手腕上的绷带。在Credence 想把额头凑上去的时候用爪子把他的脸摁开,并把自己的小脑袋缓慢的别开去。Credence发誓他在那个时候听到了「哼」的一声。这样的举动,让Credence心里不甘的同时又觉得牠真的非常可爱。

 

每次在Credence上早班的日子都会见到P。这只自来猫高傲且任性,不合胃口的猫小吃愿可不吃;也不是很渇望人的触碰。更别说撒娇,牠来的目的好像只有监察Credence的工作情况。总之牠就是要一个劲地看着Credence才满意。

 

在别的人类出现在店内之前,P会悠悠的离开。遁牠来的路线回去。

 

店面和食物都准备妥当。

 

开店不久,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子走进店内。「早安,我要照往常一样的。」她说。

她的声音圆浑,不失女性专属的温柔。她有一双淸澈的明眸。目光永远看前,眼神里不带一点杂念。

 

她是个自信透澈的人。拥有一切自己没有的特质,Credence想。他倒不是想变成跟对方一样,大概只是羡慕她身上坚定的气质。

 

他也想找到一种让他能称之为信念的东西。

 

因为今天上早班的关系,Credence很早就可以下班。他脱下工作的围裙,在员工小休室里穿回大衣,刚好碰到在一旁休息的Queenie。

 

「Credence...?你手腕又带伤了⋯⋯他又对你做了什么吗?」Queenie瞥见绷带时担心的问。

 

Credence 总是穿长䄂衣服,好把身上的伤都盖好。可是Queenie总是很细心。他们以为Credence 有个人渣男朋友,总是对他动手。

「不是的。呃…我...我先下班了。...明天见。」Credence 每次都支吾以对。急忙的像逃离现场一般走了。

 

Credence在街角点燃一根烟。

他没有固定交往的人。

他身上的伤都是不同的人弄上去的。

他自己也不好说,对此,到底是喜欢或是厌恶。

他比表面看起来还要糟糕。

 

「嘛,大概每个人都一样如此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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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
Credence 有个肮脏的小秘密,也拥有很多共犯。但严格来说,他不拥有任何一个人。

 

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一个人生活。逃离他那不知所谓的养母以后,一个人住在小小的公寓𥚃。纽约这个大城市没给他多少甜头。他始终是孤单一人。

 

手机传来交友平台的讯息,Credence对着那个名字想了好一会,才想起那是昨晚跟他睡覚的男人。

 

他觉得自己已经不会想再见到他——熟习的按下「封锁」。在这一刻莫名熟悉的既视感,令他総是特别讨厌自己,像是有种快要坏掉,却无法自制的感觉。

 

Credence 总是和不同的男人睡觉。他属于被虐的一方,而他总是过份乖巧又听话,不用征服就能得到的玩偶,反而让那些享受支配的人感到空洞乏味。他们楽意在Credence身上留下伤痕,Credence 也不介意被弄得遍体鳞伤。

但是到最后,双方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。

Credence 对此早就惯了,这么多的人,也不过是同一种感觉,一种让他不用被寂寞压垮的虚假温暖而已。它们不特别,也别无二致。

 

电话又响了一声,是Patrick,一个举止散发着闪亮气魄的漂亮男孩。为了读大学而来到纽约,为了付学费在夜店秘密兼职当Host。

他是Credence唯一一个在交友平台认识而没发生过关系的人。Credence长得漂亮,所以Patrick偶尔也会问他要不要来兼职,Credence 多半会答应。他不缺钱,但比起一个人在家里承受空洞的感觉,这挥霍的糜烂还比较好受。于是Credence这次也答应了。

 

Credence 回去补眠了半天,九点多就到达那家高级夜店。兼职的工作要求其实不高,只要把客人带到厢房再为他们倒好酒,寒喧几句,接下来的事自有其他人负责。Patrick过来告诉他,警察局的人刚刚来了,坐的是他负责的厢房,特别是有个叫PercivalGraves的,是高级督察呢。小心点,不知他是在寻开心还是来搞事,总之不要把违禁品拿出来啊。而Credence只是笑笑说谢谢,不过别担心。他是真的不好这口的。

 

这是Credence第一次遇到Graves 。

 

男人就坐在那里,在这个光陆怪离的空间里竟散发着一种安定,Credence被吸引着悄悄看了几眼。他的头发往后梳,露出两鬓的白,他有着熟男的魅力,配着他良好品味的打扮,一丝不苟,像个执权的贵族。那刚好是最吸引Credence的类型。

 

残破的成长经历让他有着重度恋父情结。纵然他没有一个真正的父亲当恋慕对象,但正因如此,在他被他的养母虐待的童年里,他对年长男性的幻想喂养着他。而这又和Credence青春期的情欲混在一起,变成他日后禁断般的瘾。

 

Graves 看着那个专注地默默倒酒的男孩。他并非表面上看来般贴服,甚至更有着任性的味道。他看似无辜空洞的眼神闪着寒光。他的气质像是种邀请,要不给他伤害、要不就是全然的禁欲。他沉默的乖顺带着寂寞的棱角,等着一个支配者来教导他、磨平他、填满他。

 

这叫Graves泛起一股燥热的情绪,挠着他的心底,男孩非常吸引他。于是他舒了一口空气,看着男孩的面喝完那杯酒。揉了揉男孩的后颈,好让男孩的视线也看着他。

 

然后,Graves抓起他的手腕,在他耳边缓缓的说跟他说:「带我去别的地方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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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
Credence 就这样被Graves 拽着手腕拖着走了出去。他还在回想那句话语和男人的那抹微笑,好看且温柔。Graves 走得不急,但他抓着Credence 手腕的手力度有劲,是股不能抗拒的强势。这让他手腕生痛,又有点心动。

 

他们去了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家庭餐厅。深夜的餐厅几乎没人,温暖的木色系装潢现在显得有些沈闷。Graves点了两杯黑咖啡,还有替Credence 多点了一客草苺蛋糕。

Credence 纳闷极了,刚刚那怦然的心动就只维持了一剎,他在想对方为什么不是带他去开房呢⋯⋯来这里干嘛?

这样的情绪被Graves一点不漏的收进眼里。

他用叉子沾了蛋糕上的奶油,冰冷的叉扺在男孩的唇上,用淡定的语调说:「快吃。」Credence吃掉了。于是,他又用叉子取了另一口,这次他没有作声,但男孩仍然乖乖张口吃掉。

「好男孩。」他说的同时,看到Credence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。

 

车速缓慢的小破车


Graves驾车把Credence送回去夜店,他静静的坐在副驾位子上,侧过身去看着Graves,昏黄的路灯随着车子驱进一下没一下地照落在男人不再年轻的脸上。叫Cerdence看得出神。他喜欢Graves的花白须角,喜欢他浓密的眉毛,喜欢他粗大的手,喜欢他成熟的古龙水气味。他对这个之前素未谋面的人感觉如此熟悉。他有生以来首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
 

「我们还会再见面吗。」Credence小声的问,那样就算男人拒绝,也不会太难过。

 

「当然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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